社会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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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1日,松江区岳阳街道首届睦邻嘉年华暨岳阳社区自治共治项目体验周正式启动。来自各居民区的100户睦邻家庭代表、各居委会主任、志愿者工作站站长200余人齐聚一堂,为岳阳社区建设集智慧、谋发展、促和谐。代表们在“岳阳睦邻嘉年华活力之树”按下了祝福的手印,社区基金的筹募活动也受到了现场嘉宾和居民朋友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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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9点,启动仪式正式开始。活动介绍了岳阳社区工作的总体形势,详细阐释了岳阳街道“以党建为引领、以项目化为抓手”推进社区自治共治的工作思路,并衷心地期待更多的社会力量积极加入岳阳社区自治共治的大格局中来。松江区民政局有关领导及各高校、社会组织、辖区企业、居民区代表共同点亮“岳睦赏心活力自治”嘉年华活动启动球。随后,20个项目负责人陆续登台,向100户睦邻家庭代表发出了诚挚的邀请。活动还向中国光大银行松江支行颁发“自治共治 参与共享”奖杯,感谢中国光大银行松江支行作为辖区企业对岳阳社区自治共治活动的大力支持。
 
  启动仪式后还举行了“坐而论道•起而行之”社区自治主题论坛,各位嘉宾的精彩发言赢得了全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在接下来的一周中,百组家庭代表将携“家庭体验护照”前往各分会场实地体验各居民区的项目,为各个居民区自治共治项目提问题、献计策、集智慧。
 
  据悉,本次嘉年华活动为期一周,涵盖6家社会组织、1所高校、1家辖区企业和18个居民区,预计活动辐射将超过万余人次。岳阳街道表示,睦邻嘉年华活动只是一个平台,希望借此调动各方力量积极参与社区自治共治中来,把好的项目真正在居民区生根发芽,成为社区生活的一种常态,共同营造岳阳和谐共融、敦亲睦邻的良好风尚。
老磨坊就在村西头的大杏树下,一条不算宽却很清澈的小河从门前蜿蜒而过。磨坊的屋顶长满蒿草,泥巴墙皮看上去衰败不堪,谁不小心放个屁,都能崩掉一块墙皮。
  
  磨坊里有两盘磨,一盘是水磨,用来把泡好的豆子磨成浆水做豆腐,每年都是过年前那几天不分昼夜地转。另外一盘磨,确切地说应该叫碾子,一年到头不得闲,只有在春夏青黄不接的日子里,才能消停一阵。
  
  秋收后,天儿渐渐地冷了起来。生产队的场院上堆满晾晒好了的粮食,有高粱,大豆,花生,最多的是玉米。家家户户大人孩子齐上阵,拿着袋子推着车,肩扛手提地把队里分的口粮搬回家。空了小半年的粮缸又满上了。那是他们最幸福的日子。
  
  这个季节也是磨坊最忙碌的季节。
  
  磨坊门口聚了一大堆的人,装玉米的水桶排成一溜,延伸到大门口,它们都规规矩矩地替主人排队。
  
  主人在干嘛呢?有人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你一撮她一捏的闲嗑,嘴里东家长西家短的唠个不停。
  
  如果恰好放驴的狗剩赶着驴打门前经过,女人们就有了打趣的对象。
  
  “狗剩,你放的这群驴哪个好用啊?”
  
  “那头灰色的最好用。”
  
  “是母的吧?你试过?你用过?”
  
  话音还没落地,一阵哄堂大笑。
  
  我看见狗剩叔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脖子都红成一片高粱色。
  
  奶奶会说:“瞧瞧你们这些当嫂子的,一点正形没有,狗剩还是个孩子哦。”
  
  奶奶总在吃午饭时对三叔喊:“三,赶紧吃饭,吃完了去队里借头驴回来,我下午推磨。”说完了又嘱咐一句,要那头灰色的小母驴,老实肯干,不偷嘴,不尥蹶子。
  
  奶奶小脚,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两条腿直捣腾,我甩甩达达跟在后面,顾不得看身边草丛里被惊吓的野兔往哪跑,单看奶奶那两只脚,就够眼花缭乱了。奶奶边走边招呼我快走几步,晚了就排不上号了。
  
  我们去得早,却还是排到最后。正是初冬,雪落了一层又铺上一层,到处都白皑皑的一片。雪把好看不好看的都藏了起来,只有大杏树的枝杈裸露在天空下,雪是遮不住它的苍凉的。一群麻雀呼啦啦飞过来,挂在树梢,像秋天没有落尽的叶子,风一吹,羽毛翻卷,似一树会跳舞的精灵,暮气沉沉的老树立马又活泼起来了。
  
  磨坊里只剩下奶奶和我还有那头驴,驴被蒙上眼睛,套上笼头围着磨盘不停地转圈。
  
  我蹲那儿看着驴转一圈又一圈。
  
  奶奶一手拿着簸箕一手拿着笤帚,跟在驴后头不停地把粗玉米往里扫,又把碾盘芯里细的玉米碴子往外扫,一圈又一圈,时间长了奶奶的两个小脚肿的像小馒头,她是用辛苦把家里沉重的日子一圈圈往前扫。
  
  人富足了,鸟也就富足了,人就显得大气。我把雪地扫出一块空,从碾盘上抓两把粮食扔过去,先是有胆大的几只飘下来,它们缩着脖子,飞快地转动着脑袋,啄几口粮食又抬眼望望四周,很快,一大群鸟儿拥挤着过来啄食,脖子一耸一耸的,完全没有形象,吃完了,拍拍翅膀呼啦啦又飞走了。
  
  每年清明,杏花粉嘟嘟的开了一树,风一来,花儿打着旋地落,密密匝匝,破败的磨坊穿上了杏花衣,洋洋洒洒,远远看去,很有些古风古韵的味道。这个时节,家家粮缸都要见底了,两盘磨自然也闲置起来了,它们像两个老伙计,默默无语,遥遥相望。只有门口的小河,不知疲倦地向远处流去。
  
  其实石磨是有生命的,乡村的日子被它们推着往前走。它们又像村庄的耳朵和眼睛,在探听着村庄的消息,打量着世间的丑恶。
  
  比如,家家的粮食就要断顿了,可给生产队喂牛的锁柱子家的粮缸总是满满的。比如,前街小六子媳妇经常摸着黑的去大队部给书记汇报思想,所以,小六子家的粮缸也是满的。
  
  再比如,那头温顺的小母驴,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撞开缰绳,打了两个响鼻,尥蹶子撒丫子往东山上跑,第二天狗剩找了一上午没找到,中午回来一看,小母驴已经回来了,安安静静地卧在圈里。过了几个月,小母驴下了一头骡子,人们都啧啧称奇,都说骡子常见,驴下骡子不常见,这叫驴骡。看来这驴和人一样,表面看起来温顺乖巧的,指不定内心就压着一座火山,哪天压不住了,就会干出惊天出格的大事来。
  
  所有这些,村里的人并不了解内情,可石磨都清清楚楚地记着呢,并深深的刻进它的沟槽,任谁也无法抹去。
  
  日子就在老磨坊那两盘石磨的碾压下飞快地过去了。是哪一年呢?队里买了电用的粉碎机。渐渐地,磨坊失去了往日的喧嚣,越发显得寂寥而沉默,像一个垂暮老人。
  
  冬天阳光尚好的日子里,会有几个老头蹲在磨坊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抽烟袋锅子,抽上几口,再吧嗒吧嗒嘴,再抽几口,再吧嗒吧嗒嘴。他们眯着眼,说着那些年老磨坊的那些事。后来,拿起烟袋锅子朝磨坊墙上一嗑,说走喽,回家吃饭了。
  
  再后来,磨坊的屋顶和墙壁都倒塌掉了,也没有人在意,两盘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两座石刻的雕像,一匹残阳斜斜地甩过来,枯藤老树昏鸦,西风中,石磨显得荒凉而沧桑。
  
  有一年清明,我回乡给奶奶上坟。远远就看见狗剩叔蹲在磨盘上,磨盘的沟槽长着绿色的青苔,杏花落在他的头上肩上,粉白一片。他老远就大声叫我乳名:风儿,你回来了。
  
  再后来的一年清明,我领着女儿回到那里,狗剩叔身子后仰,斜倚在磨盘上,花白的发上落满杏花,太阳映过来,只觉得白花花一片,分不清哪片是发,哪片是花。看见我依旧叫我乳名:风儿,你回来了。
  
  我说:“嗯,我回来了,给父母上坟。”
  
  今年清明我又回到那里,两盘磨不见了,门前的小河不见了,狗剩叔也不见了。老杏树还在。没有雨。杏花,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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