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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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办理项目
 
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养老服务补贴
2关键字
 
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养老服务补贴
3办理项目说明
 
办理机构——老年人户籍所在街道(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
4申办对象资格
 
1)自费服务:60周岁以上本市户籍老年人。
2)申请养老服务补贴:第一类,60周岁及以上低保、低收入家庭中需要生活照料的本市户籍老年人;第二类,80周岁及以上、独居或纯老家庭中、本人月养老金低于全市城镇企业月平均养老金的、经评估照料等级为轻度、中度、重度的本市户籍城镇老年人,在本人承担50%居家养老服务费的前提下,按属地化原则可申请获得服务补贴。
5申办手续
 
1)自费服务无须办理申请手续,可到所在社区助老服务社,双方直接进行服务约定。
2)申请养老服务补贴需到所在街道(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或街道(镇)社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办理相关申请手续。
6办理材料
 
相关申请材料(户口簿、身份证、参保人员社保卡/医保卡、由街镇社会救助事务管理所出具的低保、低收入证明、养老金收入证明及相关医疗证明)
7办理程序
 
1)补贴申请人向所在街道(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进行咨询。
2)补贴申请人应接受经济状况审核,提交相关申请材料,填写《上海市居家养老服务补贴申请表》。
3)由评估员上门对补贴申请人进行养老服务需求评估,出具评估结论。
4)由街道(镇)社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提出初审意见,报区县居家养老服务指导中心审批,向符合补贴条件的老年人发放《准予服务补贴告知书》,同时告知社区助老服务社;向不符合补贴条件的老年人发放《不予服务补贴告知书》。
5)由社区助老服务社根据审批核准的补贴额度和评估结论确定服务内容,制定服务计划,安排服务人员提供服务。
6)由街道(镇)社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对补贴对象进行持续评估,根据持续评估结论重新核定补贴额度和服务内容,对不符合补贴条件的老年人终止补贴及服务。
8办理依据
 
《上海市民政局关于进一步规范本市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工作的通知》(沪民福发[2009]20号)。
 
9行政救济
 
申请人如对养老服务需求评估结论有异议,可申请复检评估。
 
  听人说三爷爷祖上是开马车店的,也有良田近百亩,家里雇长工,曾经富甲一方。
  
  可到三爷爷父亲这代,家道开始衰落,他爹整天吃喝嫖赌不干正事,把家里的田产差不多都败光了。三爷爷十三岁时,他那被大烟窑姐掏空身子的爹一命呜呼,扔下兄弟几个和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家里雇不起人,三爷爷只能停了私塾的学业,帮家里侍弄剩下的几亩薄田。三爷爷十八岁时去找在奉天城里做生意的二叔,他二叔托关系在警察局给他谋了个差事,识文断字的三爷爷在那混得不错,很快就当上了个小科长。不过,那时的奉天归属于伪满洲国管辖。
  
  满洲国倒台后,三爷爷回到乡下。跟他回乡还有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那女人就是三奶奶。据说三奶奶做姑娘时半夜走路遇上劫道的,被捂着嘴往玉米地里拖,正吓得要死要活,路过的三爷爷一个飞脚踹出去,摁在地上一个反剪双手,劫匪只剩下哼哼了。三爷爷这行为按书上说叫英雄救美,虽然那姑娘并不美,但是那姑娘就铁了心的贴上三爷爷不肯挪窝,三爷爷瞅着还算顺眼,也就娶了家去。
  
  土改前一年,三爷爷主动把几间不错的房子贡献出去,划成分时,房屋一间地无一垄的三爷爷家被划分为贫农,后来他紧挨着我爷爷又盖了几间土房,和我家也就成了一墙之隔的邻居。
  
  三爷爷平时爱喝几口小酒。酒喝到尽兴,屋里待不住,愿意去街上溜两圈。酒后的三爷爷走起路两条腿像风摆柳,直打飘。飘过去摆过来,摆过来再飘过去。院里干活的我爷爷就对父亲说,瞧你三叔,这摆头甩尾的,一准是喝高了。
  
  平日里三爷爷寡言少语,喝多了的三爷爷就爱显摆。村里人也都知道他这点爱好,逢着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人聚堆,都怂恿三爷爷给整几句。说你见过世面又识字,也说说咱不知道的。每到这时,三爷爷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脸涨得通红,腰杆子挺得绷直,用手朝后捋捋他那所剩无几在额头上荡来荡去的几撮头发,再咳几声清清嗓子,说整几句就整几句。那表情,活脱脱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说的最多是三国时的刘备和曹操。说刘备看起来忠厚仁义,其实是个虚伪无情无义的小人。你看他平日里满嘴道德,一到关键时候扔下兄弟和老婆孩子就跑,哪有仁义可言?和刘备相比,曹操就显得胸怀大略,对老百姓也好。论才学,刘备跟曹操相比,屁也不是。
  
  有天晚上,大队书记四黑子召集社员去队里开会。四黑子长得挺白,只因做人心黑手辣,村里人背后都叫他四黑子。他说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对大跃进,入合作社,吃集体大食堂提出个人看法,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要说真话实话。有人说让三爷爷讲几句,他也不推辞,站起来就像开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以前的日子多好过啊,我小时候,那小米饭管够,肚子都撑歪了,没入合作社以前,玉米碴子也能混个饱,现在可倒好,吃个大食堂,把家里吃穷了,把集体也吃穷了,成天饿地前胸贴后背,哪有力气下地干活。也怪他那晚多喝了几口,三奶奶在后面一个劲拽他衣服襟,他就是收不住嘴,两个眼珠子瞪得通红大声吼三奶,你拽我干嘛?
  
  开会没过几天,三爷爷被两个民兵叫到大队,四黑子宣布他为漏网的反革命分子,被戴上四类分子帽子。以后的日子,三爷爷被大会批小会斗,经常被四黑子叫到大队接受帮助教育,回家后的三爷爷身上,衣服全是血印子。
  
  到了1975年那会儿,我已经记事了。那时的三爷爷愈加的沉默,整天不说一句话,街坊邻居见了也就点个头。偶尔趁着天完全黑了会来我家串门,父亲总会很客气的招呼他上炕坐会儿,他从兜里掏出几块糖豆给我和妹妹。我看了母亲一眼,母亲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母亲的意思,还是没忍住嘴里泛上来的口水,把缩回去的手又伸了出来。三爷爷心里也明镜似的,挤出一丝笑说,没事儿,就两块糖豆,也不能被上纲上线。我其实心里特崇拜三爷爷,家里糊墙报纸上那些我不认识的字,他全认识,还能讲些我听不懂的话。三爷爷像是说给我听,又像自言自语,说小孩子将来一定要好好读书,别看现在没用,将来总会有用的。又继续道,我干伪满警察怎么了?又没祸害老百姓,就是为了挣口饭吃。我在队里说的话,都是真话实话,我把血衣都留着,等有一天变天了,拿出来当证据。又问我父亲,你没看上头风向变了吗?父亲赶紧压低嗓门,说三叔这话可不能乱讲,被人传出去您又好遭罪了。
  
  三爷爷终归没管住自己酒后那张嘴,也没看清每张人皮下都藏着什么祸心。过后不久一天中午,正在吃午饭的三爷爷家里来了一伙民兵,把藏的血衣翻出来,连同三爷爷一起带走了。听说是另外一个四类分子告的密。三爷爷被关到大队部天天学习批斗,有一天后半夜,三爷爷翻窗户跑回家,好几天也没正儿八经地吃东西,三奶奶从鸡窝里掏出几个鸡蛋炒了,又抓了把花生。三爷爷说给我倒点酒,三奶奶说你还喝啊,喝酒惹了多少事,三爷爷说这是最后一次。这顿酒真成了三爷爷最后一顿酒。
  
  酒后的三爷爷趁黑摸到四黑子家后门,谎称是后街谁谁,找书记有事,四黑子打开门,三爷爷没等他看清楚,就举起手里的木棒子撂过去,四黑子应声倒地,三爷爷撒腿就跑。这一跑就没影了。公安局来人了,我们那条街如临大敌,民兵拿着枪就住在三爷爷家。
  
  我清楚地记得是端午节的早晨,母亲刚把煮好的鸡蛋和粽子端上桌,后院就枪声大作,还有人奔跑呼喊声,我们都吓得不敢出门。父亲出去半天回来,说三爷爷跑出去好几天,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过节想家了,大清早在自家后门晃悠,被倒洗脸水的民兵发现,三爷爷一看就开跑,后面一群民兵追,他跳到东头水塘里想自杀,偏偏那年大旱,水塘太浅。死是死不成了,被民兵拖上来五花大绑押走了。
  
  秋天的一个下午,风很大。大队广播通知村民到场院去开批斗会,三爷爷被押了回来。
  
  我紧拽住母亲的手,跟着一路跌跌撞撞小跑。场院聚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很多人,都想看看三爷爷。两辆警车后面跟着一台大解放,车子上站着五花大绑的三爷爷,他那双曾经反剪别人的手,被反剪着从车上拖了下来,后背还插着一块牌子。三爷爷一直被摁着头,整个人佝偻着身子,那几缕花白的发无力地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批斗会开始了,由四黑子亲自主持。三爷爷那一棒子并没有要了他的命,他只是被打成脑震荡。一个姓魏的下放知青挥舞着拳头领着人们喊口号。我紧紧地拽着母亲的手,大气不敢出,把半个脑袋探出来又缩回去,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想看。那个姓魏的知青喊到激昂处,忽然飞出一脚,踢在三爷爷快贴到膝盖的脸,我虽然离得远,清清楚楚看见鲜红的血从他脸上哗哗流下来。三爷爷被当场宣布判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又过了几年,中国政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有人想起三爷爷就念叨,说这老爷子干嘛不忍忍,这下可好,人进了监狱,老婆子死了,儿子离婚,媳妇领着女儿改嫁,好端端一家人,自己弄得家破人亡,四黑子还活得好好的。也有人说,三爷爷这辈子倒霉就倒霉在比别人多认几个字,臭就臭在酒后那张嘴上。
  
  前些年我回老家,趴着墙头望着东院。小院门第落锁,人去屋空,满地野草蔓蔓,一只孤单的鸟在柳枝上荡秋千。
  
  也不知监狱里的三爷爷,反革命分子的帽子摘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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