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市政府积极争取落实兜底脱贫

正像今日不同昨天一样,老家的变迁也似乎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那些年,因为有父母在老家居住,浓浓的情感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些年,因为父母住在了城里,我对老家的牵挂仿佛在一夜间淡化了许多。
  
  我17岁离开老家,几十年来,无论我走到哪里,老家都是我最大的牵挂,因为那里有我的爹娘;几十年来,无论我忙闲如何,我也无数次回老家,回老家看看我的爹娘。
  
  从2010年父亲第二次犯病后,身体就每况愈下了,父亲就一直住在城里有我照顾着。老家只有母亲一个人住着,母亲的身体也不大好,所以,老家依然是我最大的牵挂。
  我市政府积极争取落实兜底脱贫
  2014年,母亲连续两次住院,身体也就大不如从前了,母亲再也不能独自一人回乡下老家居住了,母亲也就在城里与我一起居住。有父母在,我在城里这个家就算完整了。
  
  父母虽然不住老家了,但老家的屋子(简称老屋)还在。父母,还有我兄弟姐妹四人曾在那老屋里居住了很多年,那老屋曾是我们一家六口人相依为命的港湾。如今,物是人非,老屋空了,但老屋依旧不辱使命地把风霜雪雨抵挡在了外面,它始终相信,主人总有回来的时候。
  
  正像今日不同昨天一样,老家的变迁也似乎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那些年,因为有父母在老家居住,浓浓的情感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些年,因为父母住在了城里,我对老家的牵挂仿佛在一夜间淡化了许多。
  一是争取出台了5份重要文件。争取州政府出台了《州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推进全州民政事业加快发展的意见》,从切实增强兜底脱贫、服务供给、基层治理等5个方面提出了18项具体措施;出台了《州人民政府关于加快发展养老服务业的意见》,明确了一系列推动养老服务业发展的优惠政策和具体措施;出台了《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地名管理办法》,地名管理步入法治化、规范化轨道。报请州政府同意后印发了《恩施州农村福利院建设管理标准》,力争用3年的时间实现全州农村福利院全面提档升级。争取州政府和省民政厅出台了《厅州联席会议纪要》,争取省民政厅支持我州建成创新务实现代民政、落实“两个兜底”示范区。
二是争取召开了4个重要会议。州委州政府召开了全州民政会议,部署今后一个时期全州民政工作。州长刘芳震出席会议并作工作报告,省民政厅厅长彭军出席会议并讲话,县市、乡镇主要负责人共220人参加会议。促成州政府和省民政厅召开了厅州合作联席会议,总结2010年以来厅州合作共建开展情况,商谈新一轮厅州合作事宜。同时,还争取州委常委会议对退役士兵权益保障工作进行了研究,争取州政府常务会议对养老服务业发展进行了研究。
  我大概差不多一年没有回老家了,最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老家,想起老家的老屋。于是,我决定回老家看看。
  
  下车后,还是那曲曲弯弯的十里山路,往年有父母在老家,每次回老家,背上背的,肩上扛的,手里提的,虽然是大包小包,但每走一步都会有一处风景映入眼帘,每离家近一步就有一种温馨的暖流溢满心间,所以,十里山路走的那么轻松,走的那么归心似箭。如今,父母不在老家了,路的前方没有动力,之所以要走下去,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一次回老家的行程,路上的风景没了,路的那一端温暖也没有了,所以,十里山路就走的这么沉重,走的这么忧心忡忡。
  
  这是一个阴沉沉的深秋,尽管还是中午时分,仿佛天快黑了一样。
  
  离老屋越来越近了,老屋也就不由自主地跳入了我的视线,掩映在竹林里的老屋是孤独的,那山,那水,那土地,还有那竹林都是孤独的。老屋没有了主人,宅子就没有了生气,没有了生气的宅子就充满了无尽的落寞和沧桑,尽管我心里也有数不尽忧伤和无奈,多少还有一丝恐惧掺杂其中,但我还是要托着沉重的心,迈着沉重的脚步向老屋靠拢。
  
  因为好久没人走动了,通往家门口的小路变得很窄了,枯草败枝几乎遮挡了小路的全部路面。门前那块肥沃的土地已经成了枯瘦的荒坡,土地上随风摇曳的枯枝仿佛在诉说着满腹的冷遇。我走进老家的道场,一种萧条,冷落,衰败的景象便充溢着我的眼际:道场上满地都是凌乱不堪,枯草随着寒风微微抖动着干瘪的身躯;老屋静静地矗立在这不大不小的院坝中,斑驳的墙面似乎不能阻挡冷风的无情侵入;大门紧锁着,那把生锈的大锁锁住了主人不归的心,也锁住了一屋子的寂寞。我掏出钥匙去开锁,因为一年都没人开这把锁了,锁子并不好打开,钥匙在锁孔里扭动了半天才勉强打开,推开大门的一刹那,迎面扑来一股浓浓霉变的味道,直往我的肺里钻,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我陆续推开每个房间的门,同样是霉变的味道,屋里的凌乱,尘土的沉积,出奇的寂静顿然让我有些恐惧起来。
  
  我没有在屋子里呆下来就径直走到了屋外,来到灶房前的石凳上坐下来,环顾这个老屋,环顾这个院坝,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往年回家,看到的是父母走动的身影,听到的是父母的嘘寒问暖,吃到的是母亲为我准备的香甜可口的饭菜,还有,屋里井然有序的家什,一尘不染的地面,屋外鸡狗猫猪的喃喃,不知名小鸟的啁啾,还有门前那面土地上疯长的庄稼,还有屋前屋后绿油油的蔬菜,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让我感受到回家暖洋洋和醉醺醺。
  
  如今回家,看不到父母的身影,感受不到父母的温暖,渴了没有一滴水,饿了没有一口饭;凌乱的屋里,萧条的屋外,寂静得让人恐惧的院坝,还有那荒芜的土地,还有那越来越窄的门前小路,还有那鸡,狗,猫,猪呢?还有那空中飞跑的小鸟呢?都不见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让人忍不住想掉泪,想感伤。
  
  其实,在这个一切都落魄的院坝中,唯有那一片竹子没有落井下石,它没有因为家的衰落而冷视主人,它没有因为主人的远去而停止生长,它依然惦记着主人当初的殷殷期望疯狂地往开蔓延,使劲地向上攀爬。看着这四季都苍翠的竹子,我自然就想起了父亲在这个院坝中栽竹子的情形:
  
  那是1977年,父亲31岁,姐姐9岁,我6岁,二弟4岁,三弟2岁。
  
  记得是在那年春天的一个上午,天气挺好。不知道父亲从哪里弄来了几株小竹苗,而且那时在农村有个滑稽的说法:如果谁家栽竹子,一定要叫上家里的小孩子帮忙,那么小孩子能帮上什么呢?就是当大人把竹子栽到泥土里的时候,就把小孩子弄哭,哪怕是孩子没错都要把孩子打哭,这样,竹子以后就会蔓延得快,长的旺盛。如此这般,当时父亲栽竹子时,看到我和姐姐大一些,轻易不容易弄哭,就把二弟和三弟叫到身边。我记不清父亲是怎么把二弟和三弟弄哭的,但我清楚地记得二弟和三弟当时的确被父亲弄哭了,两个弟弟的哭声在38年后的今天依然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现在,老家门前的竹子经过38年的蔓延和长大,已经变成了好大的一片竹林。前些年,因为父亲烧垃圾不小心把整个竹林烧了个精光。然而,没过几年,竹子依旧在四处蔓延,依旧在疯狂地生长,依旧是一片生命力旺盛的竹林。可惜的是,当年为竹子挨打受哭的两个主人的生命却是那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他们都已英年谢幕,灵魂在满世界游荡。
  
  现实是残酷的,生活是无情的。曾经在这个老屋里相依为命生活过的六个人呢:
  
  二弟是从这个老屋里走出去的,走出去了不再回来,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三弟是从这个老屋里走出去的,走出去了不再回来,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姐姐是从这个老屋里走出去的,走出去了不再回来,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父母是从这个老屋里走出去的,目前虽然苟且偷生地活着,但疾病已把二位老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二位老人是没有能力再回到这个老屋了。
  
  我是从这个老屋里走出去的,今天,我回来了,我一个人回来了。此时此刻,我独自坐在老屋的门前,想着我的两个弟弟,想着我的姐姐,想着我的父母,再看看眼前这荒芜的老屋,茫然无助的孤苦不由自主地袭上心头,让我烦躁不安,让我苦不堪言。
  
  即便如此,我还要努力活着,微笑地活着,为了可怜的父母,我就得活着,坚强地活着。
  
  秋风一直在吹着,我的额头早已感觉渗痛,我起身回到屋里。
  
  时间已不允许我做过多的感伤,在天黑之前,我必须赶回城里。我开始收拾母亲还能穿的衣服,准备把它们带回城里给母亲穿;还有那只母亲常念叨的木箱子,我也要带回城里供母亲使用。拾掇完能带走的东西后,我看见堂屋的后房檐有漏雨的痕迹,房檐下面却是父母的棺木,于是,我找来一张很大的塑料布把父母的棺木包起来,以防被雨水浸湿,霉烂。
  
  走到屋外,我发现灶房的窗户下有一堆劈好了的干柴火。母亲当时一个人在家,烧柴火是个大问题,我知道这是三弟在生前的时候整理好的柴火,这是给母亲烧饭取暖准备的。老屋那边还有一堆柴火,这是母亲一个人在老家时出钱请人从老远的山上砍回来的,也是给母亲烧饭取暖准备的。如今,母亲住在了城里用不上这些柴火了,三弟也不在人世了,这些柴火暂时排不上什么用途。经过一年的风吹雨打,这些柴火已经开始腐烂虫噬,我舍不得让这些柴火就此腐烂下去,我就把这些柴火搬到屋里,也说不定哪一天会派上用场。
  
  看着屋里凌乱不堪,我想整理一下;看着道场上满地的杂草,我想给拔拔草,可时间不早了,我得动身回城了,今晚我不可能在这老屋里入睡了,老屋里已经没有了我的牵挂,在这里投宿,只能徒增我的恐惧和伤感罢了。
  
  一切就绪,我出了屋,锁了门,拍了几张老屋的照片,然后背着行李回城。
  
  走出老屋的院坝,我忍不住回头看看老屋,我仿佛看见老屋像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在张望孩子远行的背影,又仿佛看见老屋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在留恋母亲温暖的怀抱。我终究无法阻挡住泪水的滂沱而出······
  
  大概以后回老家的日子越来越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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